反抗的深意

反抗的哲学是很深刻的。宗教是精神的鸦片;我们不要解释世界而是要改变世界;痛打落水狗。现实的世界是不合理的!但是不把脑筋用到正地方的“聪明人”太多”:他们确实是聪明的,但是只是忙于解释。我甚至在许多很聪明的人那里看到我很不喜欢的很幼稚的炫耀。

当我想把反抗的哲学的深刻之处写出来的时候,我发现马克思和鲁迅早已说得很清楚。我至多做一个解释和普及的工作,但早已有更多的人比我解释和普及得更出色。但是大家依然不欣赏,不理解,没有读过读马克思和鲁迅写的书,也不愿意读关于马克思和鲁迅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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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ux下的常用软件

自己在学习Linux之初,总是想找到一个全面的装机软件的列表,类似于 Google Package
那样,在安装Linux之初便能实现常用的应用和娱乐功能,把时间用在刀刃上。但可惜的是网上的很多相关的文章都并不尽如人意。所以想尝试总结一下
Linux下的Google Package,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人不要像我一样在网上花无数的时间在搜索引擎上到处寻找合适的东西。

许多软件是集成到Linux里面的,只要安装成功便可以使用,比如vim,再比如火狐(firefox)。还有许多软件是要通过软件仓库安装的,这时不需要一直点击那个“下一步”,你只要通过一个命令告诉Linux你想安装的软件的名字就好,其他的东西Linux给你搞定。当然这需要互联网连接,也就是说别人把软件做好弄成一个软件仓库,你至少得把你要的东东从仓库里下载到你的电脑上吧。

当然,不同的Linux发行版本(distribution)中,这个命令并不一样。但是区别只是表面的。比如你想安装的程序叫做stardict
在red hat enterprise,fedora,以及其他的基于yum(yellow-dog update manager)的Linux中,只需要输入
yum install stardict
就可以完成安装。
在Debian,ubuntu等基于apt-get的Linux中,只需要输入
apt-get install stardict
即可
其他的管理器也都类似。

我学Linux的时候(好像现在也是一样),基于RedHat的学习资料最为丰富。桌面操作系统多以Fedora系列,服务器多以Red Hat Enterprise 为平台讲解Linux。所以为了方便大家使用,下面的提供的软件都可以直接通过yum安装,安装命令也都是yum。如果大家使用的是其他的distribution,只要按照语法做相应的更改就好。

常用软件 (我觉得)必须要安装,不安装就会影响日常使用。相比之下,特殊用途软件列表 就是针对有特殊需要的用户了。

常用软件列表

falsh-plugin

Linux的浏览器不支持flash,需要自己安装插件。有网络可在命令行键入:
yum install flash-plugin

cups-pdf

虚拟打印机,将文件打印成pdf存到指定目录。有网络可在命令行键入:
yum install cups;
yum install cups-pdf

startdict

很好用的开源辞典。我做了一个相关的网站 ,有说明,也有辞典供下载。有网络可在命令行键入:
yum install stardict

特殊用途软件列表

lame

将wav转化为mp3的工具。

gimp

Linux下的photoshop。

科学的层次 2e

微分方程一类的课程,设计syllabus的时候大致上有三种层次:理论的,应用的,软件的。对不同的层次有不同的侧重点。

软件的层次实际上就是实用的层次。就是说我们有很多软件了,GNU的也好商业软件也好,给我一个问题,我一看就知道这是线性规划,于是立刻找来相应的高度强大的软件搞定。

还有就是应用的层次。很多人会把应用数学和实用数学搞混,把应用物理和实用物理搞混。卫星上天了,你给我算算轨道;这不是应用物理,也不是应用数学。这是实用的层次,或是软件的层次。

什么是应用层次呢?不是说给你一个问题你就能用软件算出来吗,好,那个软件是总是要人去编的吧,你告诉我那是怎么编出来的。不用软件也可以,我是欧拉我是彭家勒心算就比计算机还快,你告诉该怎么算,我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或是说碰到一类问题,比如说解某一类微分方程,解析的解是找不到的,必须要用数值逼近,那么能逼近到什么程度?极限在哪里?是不是要多精确有多精确?如果不是,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做到?如果是,该怎么逼近才能用更少的步骤得到更小的误差,拿到计算机上去算能算得更快?

理论的层次就不大好说了。简答说来近似是这样的:这个问题有解还是没有解?再有,有一堆数据,非常杂乱,那么我们能不能找出来一定的规律呢?

实用在最下,应用在实用上面,理论在最上面。越往上离实际越远,也就越抽象、越难、越深刻。越接近实际,社会的需求就越大,薪酬也就越高,待遇就越好。(有一个师姐就对我说,你最好选一个实际一点的方向;这真是很实际的经验之谈)这是一个金字塔的结构。当然这不是罗马天主教会和封建政体的金字塔,不是说越在下面的东西越没有尊严;学术的孤芳自赏和拜金的
唯利是图同样不可取。

比如某类问题,从理论上就无法解决。有有些问题,从理论上可以解决的,但是算不出来。还有些问题,理论上可以解决,而且能算出来。具体怎么算呢?我告诉你这是Cauhcy问题,你把方程输到某一个软件里面就好了。如果你不会用可以参考软件的手册。最后软件运行正常,你就可以得到结果了。这就是一步步地从顶端逼近实际的过程。

有的时候我跟人家说这个问题理论上可以解决而且能算出来,别人立刻反驳我说你这不是废话么!所以我经常很郁闷。
他们都说我不学无术,其实是我和大家关心的层次不同。我不关心底层的问题。我给软件一堆数据去拟合,我只关心拟合出来的结果是卡方分布呢还是正态分布呢;但是做高能物理实验的,很多人在做软件部分,他们就想知道你怎么判断出来那些是正态分布这些是Posisson分布,那个判断地是可靠还是不可靠。我只知道Cauhcy问题有解,软件也有相关的函数可以让你用。至于你想知道怎么算,去看看数学软件的手册。我不想把相关软件的语法全都背下来。

其实这应该是常识。也许不是?好像许多人与我意见不同。或者说,我在这一点上惹了很多麻烦。我做报告,介绍量子计算机,层次控制得比较偏理论;讲完了下面就有人问说你这个东西怎么实现出来。我说可以实现,我讲的只是原理,具体怎么做在这篇文献上;于是观众就有些不满,觉得我在胡扯。我又说,经典的计算机只能解决P问题,其他的问题比如大数因式分解就做不了。但是有了量子计算机,大数因式分解我们就能做了。于是立刻又有人问说你怎么做。我说这叫Shor算法,你们去看这篇文献;于是大家更为不满。刘GL同学更是说我们是玄学而不是科学,简直就是立志不让人懂。

我们的人生是短暂的。科学是无穷的(不只是指广度更是指深度)。如果说实际生活之上的三个层次,实用应用和理论,都算是科学的话,那么几乎任何一个横向划分的小的二级三级学科都浩瀚得无法穷尽了。一个人似乎不可能把计算机的理论、实践以及制造工艺全部掌握。我们必须要选择一个立场。你要么是做理论的,要么是做应用的,要么是做实用的,要么是做过渡的桥梁。也就是说,我们不单单是要在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之类的切生日蛋糕式的划分中做出选择,更要在纵向上做出选择:你是应用物理还是理论物理,是应用化学还是理论化学。

在我看,纵向的划分比横向的划分更有意义。我们的世界是一个整体。原子就是原子,你非要说这部分的原子是物理的,那部分的原子是化学的,有意思?所以学术的交叉和融合越来越普遍。但是人的思想确实是有浅薄与深刻之分。越深刻就有价值。
创新是向上走一步,把金字塔向上垒一层。可是许多人说“创新是说把不同领域的东西结合到一起”。当然,把不同领域的东西结合到一起是很有意义的,但我觉得这只不过是把金字塔的同一层打通而已。物理和数学在研究同一样东西,根本就是一回事,只是人自己不知道。
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们去解自然界的谜,谜底本来就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但是牛顿猜出万有引力,从没有人能先他一步;而所谓的“创新就是把不同的东西结合到一起”只不过是看出来不同的谜面只不过是文字叙述上的不同,一定有相同的谜底;而这个谜底更聪明的人早就已经给出了。这两个方面是不同的。

所以我觉得精英教育不是高价教育也不是少数人的教育。最为根本性的定义应该是高层次的教育。我们学的这些东西表面上看都是没用的,但是根本上都是相通的,是一个钻石的不同方面,比如古典音乐,巴赫莫扎特贝多芬肖邦德彪西,比如经典文学,曹雪芹托尔斯泰雨果,比如哲学,康德黑格尔,再比如纯粹的没用的理论科学,相对论数论。
许多人说我们应该专注,像你那样文史哲数理化音乐美术,明显是走马观花、懒于深入。这倒不一定。金字塔很庞大,选择窄窄的一条一直向下走也许一直都走不到头,但是金字塔越向上越小,反而比较容易对付。而且贝多芬和马克思的价值是非常非常稳定的,可是学计算机技术的学生毕业两三年学的技术可能就被淘汰了。

人是社会的人,俗不可耐依然是很有意义的。从经济学上看,越实际的东西就越有高效。我做很接近于实际的研究,可以立刻创造很多的效益,于是可以从HP、IBM、杜邦、贝尔实验室之类的地方拿到很多的fund,这样我就可以聘很多的助手来为我做枝节性的琐事,我只要忙核心问题就好了。但是同样的做理论的科学家就只能拿到很少的钱,比如高能物理理论,除了历史上的爱因斯坦之类的极少数极少数的超级牛人,基本不可能有钱找人给你干活,注定是孤军奋战。不要说找人给你干活了,你能找到研究工作都成问题。越是从事高难的深刻的对人类社会贡献更大的理论工作的人就越是潦倒。

所以说,对于非特权阶级出身的人来讲,只是在金子塔顶不过是一种理想的状态,永远不可能被实现。你必须要下来。要不就饿死。哲学家能不能挣钱不是看你这个人是不是深刻,而是看你是不是能出书写论文。你是不是深刻没有人会关心。

交流的真谛

许多人说别人好不是真的为了说别人好,而是为了标榜自己的品质;许多人说别人不好不是真的觉得不好(抑或是虚伪的时间太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觉得人家不好),而是贬低他人以抬高自己。

在日常的交流之中,准绳在于深刻。从别人的观点中吸收深刻的东西以充实自己就好。
如果准绳是深刻,就算别人有明显的疏漏也没有必要去反驳。在绝大绝大多数的时刻,反驳很矫情,只是为了标榜自己。
如果准绳是深刻,反驳如果不能带来更多的深刻就没有必要去反驳。

这是一种从容。

其实这样的标准非常之高,没有人能做得到。比如说,我八卦一下,你在美国物理学大会上做学术报告,肯定有人会提问的。这时候提问的目的只有两种,一种是你和他的学说相近,他要提醒你更是要提醒大家不要忽视他的工作,另一种是他和你的学说相反,他要刁难你,跟你掐架,扩大自己的影响。

真正有意义的交流是真诚的希望,希望能给双方都带来更多的深刻,或是智力上的喜悦,或是心灵的涤荡与冲击,或是其他。

我所理解的马克思主义2e

(官方地说)马克思主义集英国政治经济学,法国科学社会主义和德国古典哲学于一身。他发展了经济学,将所谓的空想社会主义改造为科学社会主义并引领了前所未有的社会革命,同时“给唯物主义加上了新的解释,使它同历史产生了新的联系i”。“再从另一方面看,他是大体系缔造者当中最后一人,是黑格尔的后继者,而且也跟黑格尔一样,是相信有一个合理的公式概括了人类进化的人。ii

缔造大体系艰巨而深刻,对缔造者的智慧要求极高并注定要发生重大的影响。然而同时注定的是,大体系必然树大招风。马恩的学说从诞生之日起便招致不同时期的不同学说的挑战和辩驳,或浅薄或深刻,恶意中伤与真诚讨论并存。而且必去承认的是,尽管有时稍显偏激,许多对马克思主义的批评是发人深省的,绝非一时的口舌之快。

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对一个体系的批评与体系本身同样具有价值,单纯了解体系而不了解相对应的批评是缺失的。(也许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辩证法告诉我们,所有的体系生来蕴含着自己的对立面而不能自足,批评是一种必需。

一个琐屑的地方是:如果你不懂这个人的思想,有两种方式可以弥补,其一是看看经过翻译之后在各种外语中这话是分别怎么讲的,其二是看看其他人是怎么骂他的;两种方式并不反对。

人类思想的价值的应该在于原创性和深刻性,而不应以特定的具体的价值体系为准绳。例如,科学不一定高于宗教。在思想的领域,孰是孰非其实并不要紧。

摇头容易点头难。我很“佩服”那些面对经典依然能够侃侃而谈的人,在我而言,欣赏尚且来不及。不过我倒是由此发现了侃侃而谈的窍门:说废话。

理解马克思的大体系,必须完整地兼顾他的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以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否则体系不成其为体系。

马克思的历史哲学是黑格尔哲学和英国经济学的一个掺和体。他和黑格尔一样,认为世界是按照一个辩证法公式发展的,但是关于这种发展的原动力,他和黑格尔的意见完全不同。……在马克思看来,推进力不是精神而是物质。然而,那是一种以上所谈的特别意义的物质,并不是原子论者讲的完全非人化的物质。这就是说,在马克思看来,推进力其实是人对物质的关系。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是人的生产方式。这样,马克思的唯物论实际上成了经济学。iii



马克思提出了远大的共产主义理想,其中包含了良好的人际关系的愿景;他的体系的另外的两大分支(辩证法和经济学理论)为之作出了充分的支持。

许多对马克思主义的质疑很有可能忽视了共产主义理想中的温情。或者说,在许多生产力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时间充分长的异化过程已经使人们心中的温情太过淡漠了。

i 罗素,西方哲学史(下),商务印书馆,2003年,pp336

ii同上,pp336

iii同上,pp339

google的讨厌之处

google工具栏有一个自定义搜索的功能,非常人性化。
但是讨厌之处在于,我不用的搜索服务,比如谷歌财经、美国专利什么的,始终不能删除。
而且最可恶的是,在搜索栏中那些用不到的服务总是被默认第一位出现。我用了许多搜索引擎,可是我的笔记本电脑只有14寸,下拉菜单我的小屏幕总是容不下;于是我从来不用的搜索引擎把常用的搜索引擎赶到下面去了。
我手工调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重新登录到google工具栏的时候,那些不常用的工具栏又默认回到了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