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语言:过往的思考&畅想未来

语言学最有用的部分应该是语用。

长时间的发展之后,未来的语言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一切没有道理的东西,比如拉丁语系语言中动词的变位和名词形容词的性和数,比如中文里的一部分量词,都会统统消失。

终极的彼岸是深刻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最为终极的追求目标是深刻。而且我相信,对于除我之外的很多人而言,也应该是这个样子。

我们的世界是一个整体。原子就是原子,你非要说这部分的原子是物理的,那部分的原子是化学的,有意思么?
物理化学哲学历史之类的学科的划分不过是为了继承和发展的方便。如果只有一个人–永生的上帝–活在世界上,这样的划分是全然不必要的。但是我们的生命是有限的,所以必须要分出各种各样的学科。因为先人做了工作,后人没有必要重复付出同样的劳动。一个现代的学者做研究的时候一般都要先把这个领域前人的成果(书籍、论文和报告等等)烂熟于心,如果没有学科的划分,面对前辈留下的汗牛充栋的书籍他又将从何处入手呢?学科的划分只不过是一个中介,沟通存储和调用,沟通积累和继承。
人类精神文明的积累规模恐怖地增大,科技进步如此之快,同过去相比总不会没有什么变化吧?我觉得应该这样说:图书分类法和信息检索要好好研究研究,一个是积累,一个是继承。
学术的交叉和融合越来越普遍,这不仅是趋势,更是必然。未知是待解之谜,谜底本来就存在着的。很多时候学科的不同只不过是谜面的不同,表面不同的背后一定有相同的谜底。
人的思想确实是有浅薄与深刻之分的。越深刻就有价值。
我喜欢拿金字塔打比方。越深刻就越朝向天空。学生的最大野心应该是不断向塔顶攀登,学者的最高任务应该是不断将金字塔砌向蓝天。
四   一些杂谈
许多人说牛顿和莱布尼茨式的通才已经不可能了,因为知识的规模越来越大,现在的知识分子只能做专家,只能在宏大体系的一个碎片中苟延。我想未必吧。
原创性并不是最根本的准绳,是部门法不是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