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悲观

简言之,文艺复兴是打倒神权和树立人权的过程。随着文化的进步神的疆土不断退缩人的疆土不断扩大,无论是科学是工业是艺术还是其他。而现在(抑或将来)的问题,是人的疆界又能否确定,如果能确定,人的疆界又在何方。

人,面对自己所无法掌控的外界,那种无力让我感到绝望。方孝孺家中妻女,南京城巷内冤魂。人,面对自身的恶行,那种无力让我感到悲凉。酷刑和暴政在历史上不绝于耳,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奥斯维辛和南京大屠杀竟然在二十世纪的历史画卷上横行霸道而正义的力量却噤若寒蝉。二十一世纪,我不知道为什么人文的觉醒依然如此艰难。也许我能看到生产力的大发展和马克思梦想的共产主义的美好,但也许这只是一个注定不可实现的梦想。人性中的美好发展到极致之处,在这个星球之上尚未诞生。

人面对自然的能力让我觉得悲凉。一个人,哪怕是人类中最聪明的个体,穷尽一生,能做出的科学成就,不过如此。superstring的理想是唯心的,M理论的理想恐怕也实现不了。只有当生产力真的能在实验上走到那样的地步,M理论家和代数几何学家的梦想才能成为可能。人超脱不了时代,科学没有那么发达。

我一直想,是不是可以作出一个明智的选择,避免岁月的蹉跎,让自己每时每刻都能够做出正面的贡献。现在觉得,这是人力无法控制的。命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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